西兴地标壹 | 悠悠官河滋养西兴,次次修缮古镇新生

开栏语

地标,指能充分代表一地风貌、经济、历史的标志性区域。

在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之际,“西兴发布”即日起刊发一组西兴地标,讲述地标在过去40年的发展变迁,展示宏观叙事下的西兴和西兴人的种种。

珍视当下,追溯过往,并以此让我们展望西兴的未来。

“西兴地标”第一期,西兴古镇,西兴一切故事的开端。

西兴古镇是滨江的“根”,滨江最具历史感的地标。

历史可追溯至春秋时期的西兴,越国大夫范蠡在此筑城拒吴,时称固陵。六朝时称西陵。吴越王钱镠以“陵”非吉语,改西陵为西兴至今。

自古为“浙东首地,宁、绍、台之襟喉”,作为浙东运河的源头,西兴曾一度繁华。

西兴老街

也因水运的交通枢纽功能淡化,曾一度萧索。

而迎来改革开放后,尤其是上世纪末滨江设区以来,当滨江区日益成为钱塘江南岸光鲜都市新区时,西兴古镇风貌依旧,却越发有了重燃青春的活力。

千年古镇在年轻的滨江,西兴由此成了极具象征意义的存在。

曾经繁华,万商云集

王根生,77岁,土生土长的西兴人,家就在古镇上。

清末,为躲避战祸,王根生的祖父携家族从上虞举家迁移至西兴。

王根生老人家中还珍藏一张摄于清光绪年间的老照片,还是幼儿的父亲依偎在祖父跟前,照片泛黄,让人体会到浓浓的历史感。

光绪30年,王根生的祖父与父亲的合影

清末、民国到抗战、内战,再到新中国成立及改革开放,这是中国近代史上最为动荡的一百余年。

大历史的风云,儿时的王根生不一定会理解,但他从个人和家庭生活不断变化,真切触摸到了不同时代的脉搏。

王根生和家人在西兴老桥上合影

老人心心念念的是西兴特产:“过塘行”(hang,三声)。

过塘行,水上运输交通枢纽典型产物,即为专替过往客商转运货物的“转运行”,南北客商、东西货物都须集此中转,故过塘行布满西兴,达七十二爿过塘行之多,是西兴商业全盛时期的标志。

王根生回忆当年繁荣:“吆喝四起、舟满官河”。他说,“我们以前要买东西都找过塘行的,那多方便啊,西兴的过塘行实际上有很多,才不止72爿”王根生笑着说“你是不知道,当年的过塘行比现在的快递还要方便,现在寄个东西还要填快递单,当年只要和店家说一声就好啦,要寄什么要买什么,都给你办好。都是靠信誉在做生意的。”

王根生与妻子的合影,他们身后就是现在的官河

新中国之后,陆路交通的日渐发达,水运地位降低,过塘行随之没落。

西兴就此沉寂,就像千万中国的老街区一样。“西兴变得没什么特别之处了。”王根生说。

他说,“那时候还好我们买什么都要用票去换”翻看着相册里一张张泛黄的粮票、糖票、布票……至少在改革开放前,古镇居民只关心温饱。

在经历过古镇繁华的王根生眼里,西兴似乎告别了一个时代。

也曾沉寂,不合时宜

王根生相册继续往后翻阅。

这张照片拍摄于1983年,照片里是整版未裁剪的布票。

各种“票”

王根生说:“这就是改革开放之后啦,生活条件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这些票再也没人要了,我就把它都拿回来,当便笺用!”——曾金子般珍贵的粮票、布票等,在新时期却被老人只是用来随时记录的便签。

生活就这样变了。

作为国内民营经济最发达地区,西兴在90年代以后,居民们生活条件日新月异,越来越多的高楼和宽阔马路,人们开始向往城市,周边也确实越发像个城市了。

尤其是滨江设区迄今的20余年间,包括西兴在内的整个滨江,已然是一二线城市的模样。

在簇新的城市面貌里,狭窄、破败的古镇似乎有点不合时宜了。

年过30岁的张先生就讲述了古镇的另一面:

“那时候,老街的房子像是套在灰色的大衣里,看不到一点白。”

“那时候,老街上全是电线、网线、电话线……扭成一团团的,不知道多难看。”

王根生则希望把古镇留下来,“老街上的一砖一瓦、官河上的一桥一墩都是历史,是不能动的。”

留住古风,着眼未来

凭儿时记忆,王根生去年手绘过一张旧时期的西兴老街地图,地图上清楚地标注了老街上的每一户人家和店铺。他说,“我画下以前的老街,就是想让现在的年轻人知道老街是怎么来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它。”

王根生凭记忆绘制的旧时期的西兴老街

而在张先生这样的年轻人看来,古镇虽美,却不适宜居住,“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如何在保留古镇风貌和现代生活需求取得平衡,成了新时期留给西兴的命题。

2013年期,西兴开展了遗址展示、河道综保、拆迁拆违、文物修缮及立面整治等工程,将单纯的河道和街区整治与保护历史文化遗产有机结合起来。

4年后的小城镇整治,清理了古镇的杂乱,古镇的天空及穿镇而过的官河重见清澈。

今日的西兴老街

古镇虽陈旧,杂乱却日渐稀少,正如游客说的,像个古镇的样子了。

现在,古镇的历史与物联网园区 、现代化服务业以及文化创意产业结合起来,老街的未来还值得更多期待。

对于古镇居民而言,还有更深层的变化。

“以前觉得西兴和城里差别很大,现在好多了,越来越像杭州城里的一部分了。”张先生说,不仅仅是生活条件,医疗、教育、商贸等配套设施,西兴已不输江对岸的杭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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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兴古韵 (官方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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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走读档案|一座过塘行,那些你不知道的“西兴”

运河走读档案|一座过塘行,那些你不知道的“西兴”

从撅起第一锹土至今,中国大运河已经流淌了2400余年。运河是流动的,但流动的不止是水,更是从北至南源源不断的财富和粮食,更是沿岸灿若群星的文化群落。

中国大运河(杭州段),分布11个遗产点段,其中6个遗产点,5段河道。

这些遗产点段是如何从总长度100公里的运河沿线景点中脱颖而出的?它们又各自有什么魅力?

运河走读,从档案中带你领略。今日第一期,走进西兴过塘行。

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新型人才培养基地……“新”——大概是 滨江给人们最直观的的印象。

然而滨江区的繁华深处,就有这么一个地方,安静地坐落着,这里是浙东运河的源头

没有被现代化的妆容遮住了她的历史遗迹,古朴而简单。

西兴,犹如一个被黄土掩埋数年的香炉,清烟已冷,繁华不再。

而这一没有了烟火的“香炉”,才更显真实。

 

上船下船西陵渡,前纤后纤官道路;

子夜人家寂静时,大叫一声靠塘去!

——(晚清)来又山《西兴夜航船》

一声气势如虹的靠塘去,是过塘行留下的遗迹。

▲锺大椿过塘行遗迹

西

由会稽内史贺循主持开凿了西兴运河,并出现了特殊行业——“过塘行”。

过塘行,即转运栈,在浙东运河与钱塘江之间无法直接行船通航时,专门负责浙东运河与钱塘江之间的货物、人员转运工作。

西晋后

西兴逐渐转变为一个中转码头,并很快发展成一处繁荣的商业市镇,驿站也改以水驿为主。

元代

西兴成为漕粮北运的重要转运点。

明代

由于在西兴中转的船运货物大多需过塘翻坝,过塘行逐渐形成。

清代

处于鼎盛,曾有过塘行72 家之多,从业人员达千人。每家有专门的转运货物类型:负责运送行人与茶叶、烟草、药材、丝绸等各种货物。

1950年后

公路、铁路逐渐发展,西兴市面逐渐衰落。

阿蛮曾在寻迹途中,遇到一位熟知过塘行历史的老人——王根生。

王爷爷是土生土长的西兴居民,对“过塘行”的感情不言而喻。

他一直坚持整理着过塘行的遗迹点,也用手绘的形式,记录下了旧时各个过塘行的所在位置。

▲王根生老人草画图

按照王爷爷的指示,阿蛮沿着官河一路东行,走访了旧时过塘行的几处遗迹点。

1

永兴闸

永兴闸位于西陵社区,今官河路下。

闸,是运河上一个不得不提的“高科技创新产品”。

永兴闸,俗称龙口闸,是当年连通浙东古运河和钱塘江的水闸门,可通小船,也可用来调节古运河的水位高低和水质。

▲仅存条石垒砌的闸台和石质闸槽

2

大城隍庙遗址

离永兴闸不远,就是大城隍庙遗址。

▲仅存阶前石狮一对及护栏

这里的大城隍庙尊春秋末期越国大夫 范蠡为固陵城的守护神,他曾与越王勾践在此筑城抗吴。

3

西兴驿

“烟波尽处一点白,应是西陵古驿台。”

转眼就逛到了连“诗人大咖”白居易都描写过的—— 西兴驿

西兴驿曾名固陵驿,唐时称樟亭或庄亭,五代之后名西陵驿,宋朝名边驿。

相传春秋末年,“四大美女之一”越女西施都曾在这里整妆、待诏入吴。

西施都来过的地方,怎能不来走一遭呢?

老街拾遗

现位于西兴老街口的 西兴过塘行码头专题陈列馆,里面存有西兴居民捐赠的老物件,毛有味道~

▲康熙南巡图

▲珍贵的老照片

▲清朝象牙称

▲民国石狮子

出了陈列馆之后,隔壁就有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一位老人。老人已经103岁高龄,他说平常没事,就会坐在门口看着官河发呆。

透过老人的眼睛,似也能看到数十年前乌篷船在官河上迎来送往~

寻遗所见

这里的安宁,其他地方难寻。

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在此居住的也几乎都是老街坊邻居,抬头低头见的,自然十分熟悉。

老人们的生活也大多平静而且只需满足基本生活需求。

西兴古镇虽然古老,但绝不与世隔绝。

只要往外走几步就有小饭店,商店,大厦,还有地铁站,公交站,想去哪里想买什么那都不是事儿。

相比闹市区,这里出门有繁华,归家有安宁。

西湖晓蛮腰微信运营 柯伟/视频、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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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钱塘 谒禹陵 略谈《康熙南巡图》第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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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河道文明探寻》| 西兴老街映衬下的官河

《杭州河道文明探寻》

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冲刷之后,曾经的河道面貌变得有些模糊,但只要耐心寻觅,那些横跨河上的古桥、荒废的古渡、水利和文化的遗迹,甚至那些消失的地名都可以钩沉起一段段的历史。本书从这些载体入手,看一看河道不一样的风情。

西兴老街映衬下的官河

西兴老街原先有一家“汤宝楼”茶馆,后来不开了。茶馆的房子现在住着当地的一户百姓,他们的客厅就建在旧时茶馆的戏台上,厨房刚好建在开水房内。厨房外有一石阶直通河道,过去这里可以停靠小船。六十多年前,“汤宝楼”茶馆算是西兴老街上最热闹的地方。当时,各地的船客在附近上岸了,一般都会到茶馆来,喝一杯龙井茶,听一段绍兴说书,那滋味,用时下的话来形容,就是“别提有多爽”了。“汤宝楼”一侧是西兴老街,而另一侧就是著名的浙东运河的源头,当地人叫官河。

官河的一头紧邻波涛汹涌的钱塘江,古时有一道大水闸把官河水与江水隔开,现在官河已成了断头河;官河另一头接着浙东运河,运河流经萧山、绍兴、上虞、余姚和宁波市郊,在镇海城南入海。浙东运河最早诞生于春秋吴越交战的时期,至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但真正挖通运河则是在东晋时期。到南宋建都杭州时,这条运河成了重要的水上漕运通道。浙东运河古时称萧绍运河,也有称西兴运河的,全长250公里。有人把长城和大运河比作写在中国大地上的一个“人”字,而浙东运河,恰好就是这“人”字颇具匠心的收笔。

西兴老街

从何时起官河上不再有船只往来的,当地的百姓也记不起来了,但是,有人还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曾看到船夫头戴小毡帽,在官河上划着乌篷船,有时还能看见新娘子戴着红盖头,坐在船上出嫁去。

那时候,官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很多。每当潮水退下时,一些大点的货船必须由岸上的纤夫拉着才能过去。岸上做生意的人也很多,西兴老街人来人往十分闹猛。在官河水闸的上方,旧时建有铁岭关,关口有一座钟楼。这钟楼不是寺院里的那种,而是面向钱塘江北岸,有点像灯塔。这是因为宽阔的钱塘江上常常有雾,往返于钱江两岸的渡船往往要借着钟声辨别方向。听老年人说,当年日本鬼子打来时,觉得钟楼里的古钟有些年份了,是个宝贝,便把它偷运回日本了。

西兴过塘行

清末最后一个守卫铁岭关的将领,是西兴本地人,他的老宅就在西兴街上,现在的门牌是347号。这位将领姓於,在当地是大户人家。於家老宅现在还完整地保存着前厅后院,共30多间房。这里面最多时曾住过36户人家,真是名副其实的“36家房客”了。於家的后人中只有70岁的章奶奶仍住在这个院落里,她从18岁嫁到西兴起,就一直守着这个老屋。她回忆说,钱塘江原来很宽,江岸就在运河的源头,大潮来时,运河里的水有时会冲进河边的屋子里。运河附近保留下来的旧东西不多了。老人带着我们,找到了当年漕运船闸的遗址,还有铁岭关的一些建筑遗迹。“政府对水闸和古井遗址都做了保护。将来要是开发旅游,这些都是很好的文物呢。”老人最后说。

如今,静静的官河就像没了主人的小宠物似的,乖乖地躺在西兴老街的一侧。只有运河源头小桥上的两只石狮子还张着大口,似乎在向路人讲述过往的辉煌。孩子们从河边跑过时,常常把水闸的石护栏当成游戏的场所,但年纪大一点的人都会告诫孩子们:这是古物,可别弄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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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兴灯笼

2014年03月12日07:34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作者:周夏莹

小巷幽深,黛瓦青砖,大红灯笼高挂墙椽;朗月高照,长街溢彩,佳人伫立灯火阑珊处;烟雨朦胧,油纸伞下,书生秉烛而游,迤逦行来……在很多人对于江南风情的想象中,都少不了一盏纸灯笼,火光摇曳出风情无限。

这天,西兴古镇下了今年冬天以来的第一场雪。”烟波尽处一点白,应是西陵古驿台。”在元宵节五天前的这场大雪中,我们走进了这个运河畔的古镇,也走进它那大红灯笼高高挂、”鱼龙来啖半江灯”的一页旧梦。

西陵渡口

西兴地处钱塘江南岸,古称固陵、西陵,是全长250公里的浙东古运河的起点。

西陵是千年古渡,钱塘潮是万年潮涌,这里曾上演不少传唱千古的悲情戏码。《吴越春秋》载,公元前493年,越国勾践兵败向吴国夫差俯首称臣,”与大夫种、范蠡入臣于吴,群臣皆送至浙江之滨,临水祖道,军阵固陵。”勾践在吴国为奴时,啖粪验疾,受尽屈辱,二十余年后又”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逆转收场。西陵古渡边的这一出君臣别离,比起荆轲刺秦前的易水之别,还多了几分悲壮高亢。

西兴水陆交通便利,设渡置驿后,成了商旅重镇。据说西兴鼎盛时期,商贩云集,坊肆栉比,不过二里长的老街,就有七十二爿半过塘行。塘是堤岸,过塘行是建在水陆码头附近承办货物过塘的商行。晚清来又山诗曰:”上船下船西陵渡,前纤后纤官道路。子夜人家寂静时,大叫一声’靠塘去’!”可见当时西兴过塘行是日夜营业的。

自两宋时期取消宵禁后,城市歌舞升平昼夜不息,夜间照明工具便有了巨大的市场需求。据《萧山县志》记载,西兴灯笼始于南宋(公元950年左右),当时宫廷所用灯笼均出自西兴。一直到建国前后,西兴街上仍有七家灯笼铺,从塔弄开始到日船埠头,分别是陈英记、王文盛、王钰钿、华良记、吴文裕、傅兴记、詹炳文。此外,还有为灯笼制作和收购如灯笼木底盘、铁丝芯架等配件的多家店铺。

旧时西兴不少乡民,会趁冬季外出开办季节性灯笼店。大约是农历十月开始,手艺人带上一两千个灯笼壳子及相应材料,到淳安、建德、兰溪、湖州等地,为当地人做过年用的灯笼,生意红火时大年夜回家,也有人忙过了元宵节才回来。

民国以后西风东渐,陆上交通系统逐步完善,运河失去了原本的主导地位,人们的生活中出现了电灯,灯笼、过塘行也就随着西兴老街一起,无可避免地走向了没落。

老街旧梦

如今的西兴老街被新街切成了东西两段。老街两边的院落有不少是晚清的遗存,隔出一条不过两米的巷弄,人们持伞走过,静悄悄的,雪也似乎屏声息气,落下来,晕开去。

老街上经营字画古玩店的陈先生,正在嘀咕老街修缮工程,政府说要修出江南水乡的昔日风貌,却还是没能做到修旧如旧。新粉刷的白墙和陈旧的老宅掺杂着,有着马赛克般无序的视感,老街上空蜘蛛网般纠缠在一起的电线,也不断地搅乱着人们的视线,老街的韵味被时光无情地淡化了。唯有那飘在矮矮屋檐边的一串串红灯笼,还依稀摇曳出几分旧时风韵。

雪有些大了,灯笼上积了些雪。这些灯笼不是随常见到的尼龙质地、钢丝骨架,甚至没那么艳丽的红,竹篾灯壳接近于圆柱体,而非我们司空见惯的椭球状。桃花纸面涂了清漆,不惧雨雪,年前挂上后能一直捱到元宵节后取下。灯笼三枚成一串,人从下方望进去,会看见纸壳内的一枚节能灯泡,蜿蜒而上的一截电线汇入老街深处无尽的线网中。

老街冷冷清清,许多店铺没正式开张,门扉都是合上的。我们向着陈先生指点的方向去找灯笼铺子,却没有一丝收获。问了行人才知道,这里的灯笼铺早已关了。在居民的描述下,我们得知,若是早些年来,这儿铺子里头,会坐着一位用细竹篾编灯笼壳的银发老太太,双手灵巧,翻飞自如,仿佛蝶儿翩跹飞舞。

而如今高挂在老街上的这一千多盏红灯笼,都出自老街西南五公里开外的马湖村。

竹编灯笼

马湖村因南边的白马湖而得名。我们在周边新兴工业园区里打转了好久,才找到了村子的入口。50岁的蔡凤仙冒雪出来迎接我们。

蔡凤仙是编灯笼竹壳的高手,曾在村里的编灯笼大赛上拿过冠军。一个中型灯笼需要39根或41根竹篾子,她10到15分钟就可以编完一个。细长的竹篾叫人眼花缭乱,她编制灯壳时却全凭手感,”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可以一边和人谈笑风生,一边分编篾丝照常无误。

西兴多竹园,所栽的淡竹、杠竹,节长、肉厚、杆细、质韧,是制作灯笼骨架的好材料。西兴灯笼竹壳,一般都由家里的女劳动力手工完成。现在,马湖村里像她这样会编灯笼壳的妇女有几十位,每人一天能编出40到50个。民国《萧山县志稿》中有载:”灯笼,西兴相近各村妇女皆以此为生,有广壳、香圆、单丝、双丝、方圆、大小便行诸品,通销全省。”

这里的”广壳”、”香圆”等词,指的是灯笼的型号。最大的大样直径达1公尺,已很久没人用了;二样、三样,即广壳,做龙凤灯,一般挂在庙门口和衙门门口;四样如脸盆大小,用于寺庙;八寸底盘加固,做工精细,用来做子孙灯;比八寸略小的高口,日常照明用,或丧事人家用;而更小的香圆是给小孩子做玩具的;便行最廉价,竹丝芯架,制作粗糙,壳上红笔草写”福字”,人们日常照明所用……如此款式各异,应用广泛,不一而足。

蔡凤仙将我们引至一个小院落,右边的二层小楼墙面上写了硕大一个”拆”字,已然圮毁了。左边的仓库则挂满了灯笼,有白色未涂油的,也有红色完成品,上百个灯笼被杆子从中横穿而过,颇为壮观。角落还码放着好些木底盘和捆扎在一起的竹灯壳。

没过多久,蔡雪安赶来了。他是蔡凤仙的三伯,擅长糊灯笼,已经71岁,是如今西兴灯笼匠人里最年长的一位。而这个屯灯笼的仓库兼工作室,是蔡雪安迁往外地的侄子留下的。

说话间,他开始了糊纸灯笼。先修剪灯壳,去掉毛刺,然后在壳上来来回回地刷几遍自制的面粉浆糊,再拿出薄而韧的桃花纸,贴着灯笼包起来,来回刷几下刷子,桃花纸就服帖地在灯笼壳子上安了家。随后,将这些灯笼进行晾晒。不比夏天在室外晒灯笼,太阳底下几个小时就干了,冬春雨雪霏霏,灯笼经常半个月都干不了。灯笼晾干后,套上木头底盘、铁丝芯架,一个完整的西兴竹制纸糊灯笼就出炉了。

这样的灯笼,蔡雪安一天能糊七八十个,状态好的话甚至能糊上百个。过年前他做的小灯笼还配上了一根带钩头的提灯杆,很受家里孩子们的欢迎。

最后的灯笼匠

蔡雪安告诉我们,过去还有一种纱灯,壳子外面不是糊纸,而是贴上一层产于湖州双林镇的蚕丝细纱,然后沾上一层用海藻(行内人称”白胶”)煮成的胶水,晾干后的灯笼透明度比桃花纸糊的还要好。白胶要上两次以增加牢度,而如果要贴字,则字外再涂一层油。可惜如今双林纱很难买到,会做这种纱灯的手艺人陆续离世,纱灯的制作自然也难以为继了。

西兴竹编灯笼的制作,还要在壳子上彩绘龙凤,或者剪贴姓氏,最简单的照明用灯笼也会写上福字。蔡雪安从家中翻出一本字帖,里头夹着一枚枚他收藏的姓氏剪纸。他说旧时姑娘出嫁,送嫁队伍的前后,一定会有人提着纸灯笼。花轿的轿杠上,也会挂上灯笼。灯笼上贴的就是夫家姓氏的剪纸。

此外,旧习俗里最常见的就是写上堂号。堂号是旧时名门望族的称号,表明了祖上功勋业绩或是家中科举功名。比如马湖孙姓堂号叫”映雪”,是据六朝时期孙康家贫映雪以读书的典故而来。每逢节庆,门前挂起书写有堂号的大红灯笼,代表了一个家族的光荣历史。

蔡雪安退休之前是个铁路工人,做灯笼属于半路出家。而在他之前的老匠人们一般都从小学艺,有些甚至是出自”灯笼世家”。蔡雪安自认功底不够,因此也在学习绘画。因为是马年,他在灯笼上信笔画了一匹马,画完马腿后不满意,笑着说:”画得像狗了。”

村里原本灯笼画工最为精湛的,是一位叫俞梧泉的老人。俞梧泉14岁就拜师学艺,有着将近70年的制作灯笼手艺,是浙江非遗技艺西兴灯笼的传承人之一。他能娴熟地画出龙凤,笔法细腻颇有大家风范,此外还精通剪纸,能剪出繁体字。可惜这位”灯笼俞”年前刚刚离世,我们去老人家里探访,也没见到遗孀。

旧报道里,同济大学阮仪三教授认为,西兴老街堪与西塘周庄乌镇媲美。而作为这个古镇文化中熠熠生辉的一颗明珠,随着俞梧泉这最后一位手工灯笼制作传承人的去世,西兴灯笼走到了失传的边缘。西兴街道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目前这个省级非遗项目还没有找到它新的继承者。这盏灯笼能不能传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离开马湖村时,漫天飞雪仍没有停止的迹象。无尽的雪花纷纷扬扬飘入村中池塘。雪,落了又融。而蔡雪安说,等我们来年回来看,他灯笼上的画技会更加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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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消失的地名 留住长存的乡愁—探访西兴铁陵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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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 张婷婷 通讯员 陈卓琳 杨帆  地名,记录着文化历史,承载着风情乡愁,且又在当下城镇化进程中承担着保护与建设的使命。近年来滨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一个个传统的地名或更新换代,或正在消失,甚至已经消失……为推动全国第二次地名普查成果转化,推进滨江地名文化保护、传承与发展,区民政局开展了“寻找消失的地名”征集活动,向社会开放地名征集,反响热烈。其中,一个曾经辉煌的名字——“铁陵关”,在众多地名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铁陵关又名铁岭关、固陵关,是西兴作为古代钱塘江边军事要地与重镇的重要见证。而现在的它,仅存一根残留的石柱,安然地伫立在西兴老街的西侧……

千年铁陵关

今日,铁陵关的建筑已经消失,遗址仅存一根0.9米高的石柱。它,便是正在消失的地名之一。今天,让我们走进铁陵关千年的历史,探寻地名的意义。

据史料记载,铁岭关为春秋末期越国大夫范蠡所筑城堡的一个关隘。古代的西兴名为固陵,而在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的《水经注》也有记载:“浙江又经固陵城北,昔范蠡筑城于浙江之滨,言可固守,谓之固陵。”古时,西兴有“浙东第一关隘”之称,这一关隘指的就是固陵城唯一的关隘——铁陵关。

据传,古时铁陵关地处吴越疆域,地势险要,可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东汉时期绍兴袁康、吴平所辑的《越绝书》卷第八《越绝外传地传第十》记载:“浙江南路西城者,范蠡敦兵城也。其陵固可守,故谓之固陵。所以然者,以其大船军所置也。”

而铁陵关的故事不止如此。据传,铁陵关与五代吴越国王钱镠更有着不解之缘。钱镠曾两次从反叛者手中夺回西陵,并重建。今日矗立在钱塘江边的“钱王射潮像”指的就是这位吴越国王。唐中和二年(882年),浙东观察使刘汉宏企图兼并浙西,于是遣兵2万屯驻西兴。当时的杭州刺史董昌便派副帅钱镠讨伐,最终打败刘汉宏。唐乾宁三年(896年),董昌在越州(绍兴)称帝。朝廷闻讯,派钱镠率兵讨逆。钱镠横渡钱塘江转战西陵,不久便攻破了西陵城,一举夺下越州,生擒董昌。经过两次战争,西兴城可以说是民生凋敝,一片瓦砾。在梁乾化二年(912年),钱镠便下令重建西陵城和铁岭关。

在民国时,铁陵关亦有记载。《萧山县志稿》卷二《山门》称:“西兴镇在县西十里,对岸即省治,为商旅往来通衢。其西市铁岭关,即古固陵遗址。固陵亦谓西陵,五代末,吴越钱肃王以陵非吉语,改曰西兴。固陵即西陵,今之西兴也。”

这,便是铁陵关的前世,兵家必争、商贾云集的浙东第一关隘。

而在1966年,因远离江道而废弃已久的铁陵关被拆除,留在原地的只有一根不足1米的石柱和一条名为铁岭关路的小路。

走在今日的铁岭关路上,一侧是居民楼,一侧是仅存的农居,早已看不到昔日的“浙东第一关隘”。而居住在铁岭关花园小区里的居民对“铁岭关”的来历也并不清楚,对铁陵关仍然有印象的也只有一些杖朝之年的老人罢了,王锡才老人便是其中之一。

王锡才老人今年81岁,退休多年仍然热心于历史文化研究。在退休前,他曾在西兴实验小学担任教师10年之久。他回忆道:“我记得铁陵关有个圆洞门,是用石头叠起来的。那时还有一块碑石,据传是乾隆皇帝为西兴所题的诗,十分珍贵。”说起铁陵关的传说,他说,古时,守卫关隘的有两位“将军”,分别是铁甲将军和银甲将军,所以铁陵关还曾被称作“铁银关”。

地名,凝聚着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力量,有些甚至讲述着过去战士和战争的故事。大事件需要地名来纪念,让后人铭记历史,探寻意义,让那抹乡愁有根植的土壤。而铁陵关只是这千千万万地名的其中之一,留住正在消失的地名,也是留住滨江这块古老土壤的历史。

“此心安处是吾乡”,变迁的是建筑,不变的是乡愁。当一些古老的乡镇和村庄不复存在,那些与之相关的地名文化不应消失,绵延千年的乡土风情需要地名来维系,让每个滨江人“记住地名,留住乡愁”。

《康熙南巡图》中的铁陵关

铁陵关

铁陵关旧影

铁陵关现址

铁陵关故址

铁陵关仅存的石柱

征集启事

一、征集时间

本次征集时间将在2018年3月15日截止。

二、征集细则

1、面向社会,性别、年龄、职业、地区不限。

2、提供线索时可讲述地名来历、含义,地名故事,叙述地名古今的变迁历程,消失或被替代或正在消失的原因。线索应当真实客观,可以是书籍、地图、石碑、门牌、界碑、照片等或口述。

三、奖励报酬

此次征集活动将向提供资料或线索者给予奖励,评审认定后予以收录者200元/条奖金。

征集结果将通过滨江发布、滨江民政、浙江省区划地名学会、华语之声等公众平台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示专家论证后确定的滨江“消失的地名”名录,届时将电话通知获奖者。

四、参与方式

参与者需填写《滨江“寻找消失的地名”征集登记表》,该表可于高新区(滨江)门户网站下载。

1、拨打热线提供滨江已消失的老地名的资料或线索,同时告知个人身份信息(姓名、性别、联系方式)。

2、关注浙江省区划地名(zjdiming)微信公众平台,将符合要求的滨江已消失的老地名资料或线索上传至浙江省区划地名,同时发送个人身份信息。

3、将符合要求的滨江已消失的老地名资料或线索发送至指定邮箱(zjdiming@163.com),并标注个人身份信息。

4、通过寄送、传真符合要求的滨江已消失的老地名资料或线索及个人身份信息至指定地点、传真号。

联系人:谢小倩

电话(传真):0571-87613670(工作日:9:00—17:00)。

地址:杭州市滨江区柴家坞23幢,浙江省浙民区划地名服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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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文物古迹 大观 (摘自天堂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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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滨江,路过一条河、走过一座桥、经过一幢房,或许就与一个千年的传说、百年的故事擦肩而过。我区文物古迹众多,三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达48处,其中有世界遗产、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1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处,杭州市级43处。它们是历史与文化的载体,是史诗与艺术的鲜活档案,是先人留给滨江人民的宝贵财富。  为帮助人们进一步了解、欣赏滨江的文物古迹,区档案馆、区地方志办公室在全国第三次文物普查基础上,拍摄、收集、整理了全区三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图片和文字资料,编纂了《文物古迹大观:杭州市滨江区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录》。本报摘登部分内容,希望与读者一同感受滨江文化内涵,捕捉滨江记忆,更好地保护我们身边的文物古迹。

·世界遗产·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大运河西兴码头与过塘行建筑群

大运河西兴码头与过塘行建筑群,是我区境内唯一的世界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它位于西兴街道西陵社区浙东运河西端,由官河、永兴闸、官河路112号建筑、西兴街汪宅、沈渭全过塘行等9处遗产点组成,是世界遗产大运河杭州段的重要遗产点。

·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西江塘沿江大堤

萧绍海塘是历史上保护萧绍平原免遭水患的重要水利工程,有“江南长城”的美名。在我区境内,萧绍海塘被称作北海塘和西江塘,东起风情大道,沿古塘路向西南延伸,经长河街道,止于浦沿半爿山,全长10千米。

2017年1月,萧绍海塘(杭州段)被公布为第七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古塘路上的北海塘塘基

·杭州市文物保护点·

荚竹山桥全貌

竹山桥,古称荚竹山桥,在长河街道山一社区的竹山河(今小砾山输水河)上,为平铺三孔石桥。桥墩上嵌有两块碑铭,镌刻着“明嘉靖甲子(1564)建”和“清道光庚子(1840)重修”字样。

来宝坤故居

·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古资福桥在西兴街道原日船埠头处,横跨御河(后河),因桥东原有千年古刹资福寺而得名。始建年代不详,重建于清乾隆十八年(1753)九月。为单孔石拱桥,由9块拱券石分节并列砌成,护栏完整,中部拱券上镌有“古资福桥”四字,望柱为少见的莲子状。2013年12月被公布为杭州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古资福桥全貌

·浙江省历史文化街区·

西兴老街历史文化街区,东起板桥,西至铁岭关,全长约1500米,与浙东运河平行。老街东接萧绍平原,北靠钱塘江,扼浙东干道要冲,历史上曾是过江转运的商业重镇,有“两浙往来一都会”之称,小桥流水、白墙黛瓦,一派典型江南水乡风貌。

2005年5月,西兴列入“杭州市八大历史街区名录”。2016年7月,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西兴老街为第五批省级历史文化街区。

西兴老街鸟瞰(局部)

长河老街历史文化街区由泽街(直街)、槐街(横街)组成。泽街东西走向,长约500米;槐街南北走向,长约400米。槐、泽两街相交于财神桥头,街宽2米,店面多为两层,或上寝下店,或前店后宅,有“明清建筑大观园”之称。

2005年5月,长河列入“杭州市历史街区名录”;2016年7月,由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五批省级历史文化街区。

长河老街鸟瞰(局部)

来宝坤故居位于长河街道直街财神桥头西侧约10米处,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来宝坤曾于1927年携妻儿居住于此。此处也是中共长河地区地下党组织的联络站。

本版内容摘自《文物古迹大观:杭州市滨江区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录》(来小钦、余林龙编著,浙江文艺出版社,2018年7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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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南巡图 (百度百科)

《康熙南巡图》是王翚、杨晋等于1691到1693年创作的宫廷绘画作品。该画作是以康熙皇帝南巡为题材的。
2018年10月08日,沈阳故宫展出镇馆之宝《康熙南巡图》。 [1]
中文名
康熙南巡图
作    者
王翚、杨晋等
画作类别
宫廷绘画
卷    数
共12卷
规    格
每卷纵67.8cm,横1555~2612.5cm
材    质
绢本
创作时间
1691-1693年
创作年代
清代

作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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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况

康熙南巡图卷所在地一览

《康熙南巡图》(见彩版5)是以康熙皇帝南巡为题材的大型历史图卷,共十二卷,总长213米。其展现了康熙帝第二次南巡(1689年)从离开京师到沿途所经过的山川城池、名胜古迹等。所绘人物万余个,牛、马、犬、羊等牲畜数千,江河山川、城池衙署、衢街闾阎、典当商行应有尽有。画家在描绘时,将皇帝南巡所经过的地方和事情如实地表现出来,另一方面又大量地反映了当时的一些风土人情、地方风貌及经济文化景象,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生活和人民的生产劳动。画卷中,康熙皇帝由北京出发,经山东入江苏,到苏州、南京,再到杭州,最远渡过钱塘江,到达绍兴。 [2]

该画原藏清宫,后散佚,今第一卷、第九卷、第十卷、第十一卷、第十二卷现收藏于故宫博物院,第二、第四卷现收藏于巴黎Guimet博物馆,第三卷现收藏于纽约MET(大都会博物馆),第六卷现收藏于美国凤凰城,第七卷现收藏于加拿大Alberta大学。
康熙南巡图总体设计及画中的山、水、树、石均出自王翚手笔,人物及牛马等为杨晋所画,房屋、舟车等由供奉内廷的其他画家绘制,整个画面宏大,人物逾万,形形色色,牛马牲畜过千,姿态各异,充分展示了康熙南巡时的盛况。2014年3月,《康熙南巡图》残卷在法国拍出天价,一幅117万欧元 [3]  《康熙南巡图》绢本,重设色,共12卷,每卷纵67.8厘米、横1555~2612.5厘米不等。

第一卷

绢本设色,纵67.8厘米,横1555厘米,描绘康熙二十八年正月初八,从京师出发的情景。

康熙南巡图 第一卷(5张)
车驾从北京外城的永定门到京郊的南苑,画面开始即为永定门,康熙一行已经出城,送行的文武官员,站在护城河岸边。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大路上行进,玄烨坐在一匹白马上,由武装侍卫前后呼拥,沿途路旁有舆车及大象。前哨越过一座石桥,抵近南苑。路边仪仗鲜明整齐,一直排列到南苑行宫门口,面幅到此为止。

第三卷

绢本设色,描绘康熙南巡至山东境内的情景。

康熙南巡图 第三卷(6张)
第三卷 济南至泰山 全图(17张)

画面开始为丘陵地带,一座城池在众山环抱之中,此即济南府,康熙在城墙上视阅,随从若干,城门大开,南巡的先行骑兵正从城里出发,行进于绵延的山丘之间,山势雄伟,草木葱茏。

队伍翻山过、河,穿过村落,群山逐渐高耸、 险峻,画面出现了泰安州和泰山,康熙率扈从诸臣到泰山致礼。过泰山后,山势略趋平缓,画面至蒙阴县止。

第六卷

绢本设色, 画作原件长12米,宽约90公分,仅存一半,收藏在美国凤凰城博物馆。“康熙南巡图”第六卷,是描绘康熙从瓜州渡江登金山经常州府的经过。

康熙南巡图 第六卷(7张)
画中选取了奔牛、朝京门两处重要节点,根据画中的描绘与场景,与历史记载中的文亨桥、朝京门、花市街、米市河等常州标志性建筑相似,因此可推断,画作中标注“常州府”的画面应该是西赢里一带。整张画气势恢宏,记录了皇帝下江南时常州到奔牛的盛况,画作中,东边城墙上方,“常州府”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在城西运河边,“奔牛镇”三个汉字也是清晰可辨。运河两岸商铺林立,运河中舟楫往来,行人、工匠、商贩,各色人物栩栩如生,城外沿运河两岸,阡陌纵横,农田密布。 [4]

第七卷

绢本设色,长2195厘米,画面表现的是江南无锡至苏州的山水、

康熙南巡图 第七卷 江南无锡至苏州 全图(17张)

民居、城垣、店铺、舟桥、良田等。

康熙南巡图 第七卷(14张)

画面开始是无锡惠山、锡山秦园(寄畅园)、黄婆墩,之后为无锡县城,往东直抵苏州浒墅关,又见苏州文昌阁、射渎、枫桥、寒山寺,之后沿着苏州七里山塘街到底是吴中第一名胜苏州虎丘,这时画面变成运河,顺着运河继续往东,沿途建筑逐渐密集,看到一座两重瓮城的规模宏大的城门,就是阊门,这个地区是繁华的商业街区,商贾辐辏,百货骈阗

城墙附近,只见许多大臣们跪在两旁,皇家侍卫严阵以待,恭候康熙皇帝驻跸苏州,继续往东,苏州城内市井繁华,众多的河道、桥梁体现了江南城市的特色。最后为苏州织造府,为康熙皇帝的行宫。

第九卷

绢本设色,纵67.8厘米,横2227.5厘米。图中玄烨一行已经从浙江杭州出发,渡钱江塘,经萧山县,抵达绍兴府大禹陵。画面一开始即为钱塘江,江面风平浪静,玄烨乘座的龙舟在许多小船的簇拥下,驶抵对岸,因为般大吃水深,船中装载的物品由民夫肩扛人搬或用车运到岸上,随行并有大量马匹。

康熙南巡图 第九卷(3张)
再往前行,有一城门,门洞结彩,此为西关,关里是一小镇,为西兴驿,沿途村民行旅不断,一条河直过萧山县,城有瓮城,门为两层,河流通过水门穿城而过,城内街市整齐,热闹异常,城外河中舟船,岸上农商。过柯桥镇,渐达绍兴府,城市更显繁华,街市、古塔、校场、府山、望越亭、镇东阁等一一细加描绘。出绍兴府,过田垅阡陌无数,即到大禹庙大禹陵,康熙站立于华盖下,周围侍卫戒备森严,百官民众跪迎。此卷最后以起伏的山峦结尾。

第十卷

绢本设色,纵67.8厘米,横2559.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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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南巡图 第十卷(6张)

描写玄烨行从浙江北返过江苏句容江宁府(今南京)的情景。画面开始为句容县,过大平庄秣陵关至江宁通济门,沿途一派江南农村的湖光山色。

一进通济门,皇帝经过的主要街道上搭有长达数十里的彩棚。江宁为江南繁华之地,商业发达,街道纵横,房屋鳞次栉比,秦淮河穿过画面,之后出现了校场。康熙端坐在校场看台上阅兵。过鸡鸣山钟山、观屋台,以后湖结束。湖上渔舟若干,湖水苍茫,开阔无比。

第十一卷

绢本设色,纵67.8f豆米,横2313.5厘米,此卷始于江宁府报恩寺,经水西门及旱西门,画面出现有名的秦淮河,河中舟船往来,跟随康熙的官员正在登船。

康熙南巡图 第十一卷(3张)
再往前出现了山峦,尽头是一突入江心的巨大山石,这里是天险燕子矶,下临雄伟壮阔的万里长江,江水奔腾翻滚,康熙乘坐的龙舟顺江而下。画面上时而出现江南景色,时而出现江北风光,江面越来越开阔,以迷蒙的远山结束画面。 [5]

第十二卷

绢本设色。这一卷描绘康熙一行结束南巡,回到京师的情景。

康熙南巡图 第十二卷(7张)
紫禁城太和殿、太和门开始,向南过金水桥,出午门。午门外两边各列大象五头,仪仗卤薄严整,一直排列到端门。端门五个洞城门大开,门外即是康熙出巡归来的先行侍卫。他们跨马排成两行,拉开距离,穿越正阳门大清门缓缓而来,天安门外有车轿和象,分列左右。
在正阳门外大街牌楼南,康熙皇帝乘坐在八个人拾的肩舆上以华盖为前导,武装骑士护卫,缓步返回皇宫。康熙后面,是大群的人马和货物,大街上闲杂人等一起回避,店铺、住家门窗紧闭,街口的栅栏门也都关闭,并有禁军把守,哄赶人群。队伍的末尾,有士、农、工、商各界人士组成的“天子万年”四个大字。 [6]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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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翚生活在康熙年间,由于当时清朝政府调整了政策,采取了一些措施,因而使遭受前些时期战争破坏的农商工各业,逐渐得到恢复和发展,社会进入相对安定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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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皇帝玄烨为了进一步缓和满、汉民族之间的矛盾和统治阶级与人民之间的矛盾,笼络江南的士大夫阶级,于康熙二十三年至四十六年(1684年一1707年)的二十四年之间,先后到东南一带作了六次南巡,他从北京出发,由山东入江苏,泼江而南到苏州、南京、杭州,最远是渡过钱塘江,到了绍兴。康熙为了要把这个“南巡盛典”记录下来,就下令在全国范围内的平民百姓中间,征求并选拔绘画能手来绘制《南巡图》,在首次南巡的第三年,王得到御史宋骏业、老师王时敏第八个儿子宰相王和孙子户部左侍郎王原祁以及词人纳兰性德刑部侍郎徐乾学等人的推荐,于60岁花甲之年带了学生杨晋,到北京担任侍诏,主持《南巡图》的集体绘制工作。 [2]
《南巡图》在绘制前,先由王执笔画了草图12卷,呈玄烨过目。草因为纸本淡设色,内容与正本大致相仿,小有差异,尺寸比正本略小些。陈祖范《王耕烟先生墓表》记述王在绘画过程中的动作:“当绘《南巡图》也,天下高才妙手,成集都中,和墨濡毫,铺绢素,相顾缩,莫敢笔。惟觇侯王先生发口。先生曳草衣,占上座,瞪目凝神,良久, 乃授以意匠”。 [7]
全图构思设计和树石的绘制当出自主之手,人物、动物、屋宇等则由杨晋和其他画家合绘。12卷巨制的《康熙南巡图》,经过王、杨晋等众多画家的努力,历时三年才告完成。图成之后,玄烨看了非常满意,给予王很多的赏赐,还要给他做官,王婉言辞去,便和杨晋一起回到常熟。当他离京的时候,宫廷画家扬州禹之鼎作《石谷先生还山图》赠别,诗人王士祺等以诗题之。

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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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以鲜明的色彩和工整的手法,真实、细致地表现了所经之处的风土人情及农业、商业的繁荣景象,具有珍贵的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
《康熙南巡图》是以康熙南巡为题材的大型国卷。每卷画中均有康熙的形象,画面都是以皇帝为中心逐步展开的。作者在描绘时,将皇帝南巡所经过的地方和事情如实地表现出来,另一方面又大量地反映了当时的一些风土人情,地方风貌及经济文化景象,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生活和人民生产劳动。此画继承了我国长卷风俗画历史的传统,吸取了“清明上河图”等优秀作品的精华,在形式与内容的统一方面都有所突破。它的出现又开《乾隆南巡图》、《姑苏繁华图》等作品的先河。 [8]

四卷画稿及画稿照片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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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南巡图分为正本和画稿本两个版本。画稿版本又被称为粉本,稿本和手卷。康熙南巡图稿本早于正本形成,在画法,构图和景致上存有一定差异,但均为十二卷,正本为绢本,稿本为纸本。此套稿本存世甚少。王树楠曾将一个重要的信息留给他的后人,稿本有两个特征。第一是稿本当中不能将康熙帝画出来,所以在他应该出现的位置上会画一把华盖(皇帝专用的伞)来代替,每一卷有一个华盖出现;第二是在第十二卷的回銮的最后一个画面中,因为不能表现出宫内的情景,所以画面是云雾缭绕,只能看到一点点宫殿的屋顶。
有记载指出【至于在《南巡图》正本之前已形成的稿本(亦称粉本)十二卷,主要是由“清初四王”中的著名大师王翚所绘,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但这些稿本在正本完成后,即由相关参与者、绘画者带出宫外,因此很早即已流入民间。《南巡图》十二卷稿本像正本一样,也广泛流散于中外各地,既有博物馆收藏,也有私人藏家所藏。】
北京故宫博物院里收藏有康熙南巡图稿本的第十卷,沈阳故宫博物院有稿本第十一卷,南京博物馆有稿本第七卷,第八卷和散页三幅。
史料记载, [9]
「王翚奉诏入京作南巡图,住在怡亲王胤祥(康熙帝第十三子)府上,将四卷副本(第9.10.11.12卷)悬挂于堂上。1698年,王翚离京后,这些副本就留给了怡亲王。由于胤祥一家世袭和硕怡亲王爵位,此画便累代相传。1861年,咸丰皇帝遗命怡亲王载垣等八位大臣辅政,史称“顾命八大臣”。咸丰帝死后,顾命大臣与慈禧太后发生矛盾,慈禧发动政变,怡亲王载垣等八位大臣被赐死,其府第被孚郡王所得,载垣之子无奈将南巡图副本以3000两白银转卖给清朝官员、北京信氏。
信氏家族得此南巡图副本后,历代相传,视为无价之宝。60多年间,信氏家族藏之甚密,即使王公大臣要求观看,也多被拒绝。画作传到清末绥远城将军信勤时,虽然他被革职罢官,穷困潦倒,仍与此图相依为命,不肯出售。此时达官显贵都想买去,“或感以情,或吠以利,或协以威”,甚至“有许以十七万元者”,均被信氏拒绝。
1926年,信勤担心《康熙南巡图》年代久远,有耗损迹象,于是请英国摄影师将其拍摄成照片,洗印了数套。其中一套被末代皇帝溥仪购得,一套被晚清新疆布政使王树楠购得,其余的几套下落不明。」
王树楠的那一套在文革中被其孙冒险藏了起来,得以躲过被销毁的大劫,2011年传给了他的女儿沐兰。由于国内无人知晓康熙南巡图稿本照片的事情,旅日华人沐兰不得不将它带到了日本,进行了三年的历史背景的调查,为了不埋没稿本和稿本照片的价值,她以出版的方式将其公开。2015年4月6日在日本三省堂出版了《康熙南巡图画稿本照片复刻版》第一部(画稿本的第九卷)和《康熙南巡图画稿画谱》。《康熙南巡图画稿本第九卷照片》的蓝本的稿本没有存世记录,这本书的出版,为康熙南巡图稿本的研究填补了一个重要空白。
2014年,外媒援引波尔多一家拍卖行的消息称,两幅罕见的中国17世纪绢本画作2014年3月8日在波尔多以189万欧元(1欧元约合8.5元人民币)拍出。 [10]  据法新社2014年3月8日报道,与阿兰·布里斯卡迪厄拍卖行接近的人士表示,一幅长2.58米、宽68厘米的画作起拍价为25万欧元,拍出117万欧元。画作在人物方面尤其显示出非常细腻的笔法。另一幅经过修复的画作长3.28米、宽68厘米,起拍价为20万欧元,拍出72万欧元。通过电话购得画作的是一位亚洲人。报道称,这两幅画作是展示康熙南巡一系列图卷中极罕见的部分。康熙曾下令绘图来纪念其南巡,清代画家王翚用数年时间完成了12卷《康熙南巡图》。其中6卷在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两卷在巴黎的博物馆,1卷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1卷在加拿大的博物馆。还有两卷被认为已遗失。据报道,在波尔多被拍卖的部分属于第6卷,该卷曾被一收藏家购得,上世纪30年代为传给不同的继承人而被分割。 [3]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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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画廊的巨作《康熙南巡图》,它的主要作者是清初六大画家之一王翚。王翚 [11-12]  (1632年-1717年),字石谷,号耕烟散人,又称乌目山人、剑门樵客;因画《南巡图》称旨,康熙帝玄烨赐书“山水清晖”四字,所以又称“清晖老人。” 王出身于风景清幽秀丽的江南常熟一户绘画世家,从小喜欢绘画。他早先亲得太仓“二王”(王时敏王鉴)的指授与 《康熙南巡图》局部。

他的传世作品很多,如《千岩万壑图》、《溪山:红树图》、《断崖云气图》、《石泉试茗图》、《夏木垂荫图》以及《唐人诗意图》等,深得各家的奥秘,具有古朴清丽的特色。因此,王时敏在《西庐画跋》中称赞他:“石谷于画道研深入微,凡唐宋元名迹,已悉其精蕴,集以大成,声名惊爆海内。”周亮工在《读画录》里说他:“仿临宋元无微不肖,吴下人多倩其作,装潢为陌,以愚好古者。虽老于鉴别,亦不知为近人笔,余所见摹古者赵雪江与石谷两人耳,雪江太拘绳墨,无自得之趣,石谷天资高,年力富,下笔可与古人齐驱,百年以来第一人也。”这些都说明王学习古人的专心与临摹古人的特长,当时的清初六大画家之一恽寿平对王,也表示了极度的尊崇和赞美,写下了“高云都入王郎卷,乱覆清溪八九峰”,“看君画石如云手,落纸精华已百年”。
王翚(1632—1717年),字石谷,号耕烟散人,又号剑门樵客、乌目山人、清晖老人,江苏常熟人,清初画家。祖上五世均善画,曾祖王伯臣,善画花鸟,祖父王载仕,擅长山水、人物、花卉;父亲王云客也善画山水,画风秀雅。
王翚自幼受家庭影响,喜爱绘画,先拜同里张珂为师,专摹元代黄公望的山水画。后得到王鉴、王时敏的提携和悉心栽培,王翚的画艺骤进,声名鹊起。在游学于王时敏时,王翚摹仿李成、董源、巨然、赵令祉、米友仁、黄公望、吴镇、倪瓒、王蒙、曹知白、陈汝言等宋元名家的典范图式,笔墨纯正,色彩清新,熠熠生辉,号称“集宋元之大成”。
王翚的山水画既师法古人,又师法自然,融会南北诸家之长,创立了所谓南宗笔墨、北宗丘壑的新面貌,故王时敏称“画有南北宗,至石谷而合为一”。在王翚35岁到60岁之间,其作品最为精彩,技法精巧,清丽工秀,有“合南北为一手” 的独特风格。时与王时敏、王鉴、王原祁、吴历、恽格齐名,被称为“四王吴恽”,又称“清六家”。
康熙三十年(1691年),60岁的王翚由其画学弟子、时任兵部左侍郞的宋骏业推荐,以布衣应诏供奉内廷,绘制《康熙南巡图》,三年完成,得到康熙帝的褒奖,被视为画之正宗。其追随者甚众,因他为常熟人,常熟有虞山,故后人将其称为“虞山派”,且与王原祁二人有“画圣”之称。60岁以后,由于求画者甚多,王翚的作品多为应酬之作,难免粗制滥造,还出现了不少代笔画。又由于其技法纯熟,形成了一定的格式,下笔往往带有习气, 不及以前的作品生动清新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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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情韵@西兴官河

吴越情韵@西兴官河

梦之蓝 墨客黑土地 2017-04-11

::__IHACKLOG_REMOTE_IMAGE_AUTODOWN_BLOCK__::1 南方姑娘 赵雷 – 赵小雷

西兴老街的位置在钱塘江南岸,如果将它与城里的老街作个比较,西兴老街那特有的吳越情韵显然要浓重得多;只要一踏进西兴老街,你就会真切地感受到这一点。那份闲适,那份恬淡,让你不由自主地沿着这幽深的街道,去品味那种似曾相识的亲近。

大凡江浙一带的古镇老街,都与水为邻,这恐怕也算得上是吳越风情吧。西兴是浙东萧绍运河的源头起点,老街在河道南侧,傍河而建,蜿蜒三里。南岸不少人家都在屋后河沿砌有河埠,河埠用条石砌筑,做工考究,阶梯形的踏步别具一格,给老街增色不少。现今绝大部分石河埠虽己弃之不用,但却保存完好,独特的景观似乎在默默地印证着这条山阴古水道昔日舟楫往来的繁华与喧嚣。

窄窄的街道虽不宽敞,可绝对不会让人感到压抑,单层民居和老式楼房将整条老街铺排得错落有致,活色生香。朴实无华的木质门窗和台门石阶无不透出吳越古镇那种不事雕琢、自成一派的独特风貌,一切显得那样的贴切和从容,让人觉得+分惬意。

桥肯定是不会少的,古”资福桥”和”屋子桥”跨河而建,这两座年代久远的拱型石桥,前者舒展流畅,后者精致小巧,有如神来之笔,恰到好处地把古河、老街和谐地揉合在一起,缺一不可,成了画龙点睛的一大妙笔。倚在桥柱上凝思,缓缓的流水仿佛伴着咿呀槳声,随波而来,这倒让人想起郁达夫先生写过一首《夜泊西兴》

罗刹江边水拍天

山阴道上树含烟

西兴两岸沙如雪

明月依依夜泊船

那别样的意境,在这位风流才子的笔下,被描绘得丝丝入扣,情趣盎然。

然而,时过境迁,随着西兴新镇的崛起和兴旺,老街正在日趋冷落,看着它落木萧萧,人迹稀稀的景物,心中禁不住会生出一丝不胜沧桑之叹。不过话还得说回来:没有老街,何来新镇?而新镇的繁华昌盛,才使得老街更显得厚重与珍贵。如此一想,这沧桑之感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作者简介

梦之蓝,大家更乐意称她阿兰,从事比较严谨的法律工作,业余喜欢诗歌和写字,通过笔触记录生活的美好。还爱好静心手作,执迷于穿针引线缝制包袋,习惯把中国传统旗袍融入日常工作生活当中,过有旗袍的生活,并痴迷于寻找各地旗袍制作手艺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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